其他同学点头赞成。

崔胜男学他粗鲁拍了下桌子,“按常理是这样没错,但我给她把诊时,并没有把出滑脉的迹象。”

同学们面面相觑。

突然有人道:“崔胜男,认真算来你还不算正规学过诊脉,怎麽就敢随意给人诊脉。”

大家视线看向板着脸的徐解放。

崔胜男一时有些心虚。

“那个…,我虽然诊脉不是很精通,但单单滑脉这种老师讲过,我还是能诊得出来的!”

郝建兵也反应过来了,初始以为她只是在讲别人的事。

现在知道是崔胜男,在学了一点皮毛都不算的情况下,就胆大妄为敢跟别人诊脉,简直在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。

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,敛去笑意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“咱们学中医,一天未出师就不可随意给人切脉,功夫不到家耽误了病人,或者干脆误诊,那可不是小事!”

崔胜男被教授的两个亲传弟子,联合一起严肃训诫,神情有些悻悻的。

才想起当初教授教他们初步认识切脉时,曾经三令五申警告他们,诊脉的準确率,需要丰富的医学积累,和长期的经验积累,直到真正出师才可以为别人诊脉断症。

小声吶吶道:“那是我二嫂,想着是家人就当玩玩,而且我对滑脉这一种还是了解些的,上次我不就诊出李老师的滑诊嘛,要不是我她还不会那麽早知道怀孕了。”

“那你记得老师说什麽了吗?”郝建兵没好气怼她。

沈青梅拍了拍她手臂,“你呀你,就是那次之后,老师明明专门警告你一人,结果还是胆大妄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