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确实存了让四叔帮我得到陆骁的想法,可这两者并不沖突啊。”

迎上四叔如毒蛇般的冰冷眸子,乔玉霞心里胆寒不已,不敢回视只能强撑着将心里话说完。

乔宗翰闻言眸中总算有些许温度,习惯性咳嗽几声,擡眸盯视着不敢再回嘴争吵的人,才稍显满意。

偏头漫不经心询问:“你对陆骁那个妻子了解多少?”

乔玉霞虽然奇怪四叔干嘛关心一个村姑的事,还是乖乖将调查到的结果告诉四叔。

衆人听得面面相觑,这陆骁怕不是娶媳妇,而是为家族娶回个大助力吧。

瞧过年时,慕名前去找她看病都是些什麽人,他们兄弟任意一人求上门,都不定能见面的主。

那些大佬现在不是被治愈了,就是被病情缓解中。

最绝的是报社一个退休领导,得了绝症,如今也被治愈了,活蹦乱跳地打算去南方探亲去。

这些可都是妥妥的人脉关系呀!

乔宗翰不再慵懒地斜躺着,坐正起来脸上神情若有所思。

“这个周璇是不是有个亲戚,在红树头胡同那住,姓範的!”

乔玉霞使劲回想托人调查的资料,迷茫摇摇头,“那些不相干的,我都是一目十行略过去。”

乔宗翰自顾自喃喃自语,“那对我有奇效养生丸有没有可能,出自她的手?”

“四叔说什麽我听不见?”乔玉霞上前两步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