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老大老二惊慌对视一眼。

唯独陈庆祥情绪仍不稳定,不耐烦指着就近站着的那名公安,无差别攻击骂道:“滚犊子,我们没空!”

孙波冷笑一声,见过嚣张的,没见过这麽嚣张的。

他们大半个派出所的人都出动来“请”人,竟敢让他们滚。

真是嚣张跋扈,到目中无人的地步。

孙波不客气道:“现在不是和你们打商量,你们涉嫌两宗谋杀案,必须回所里配合调查。”

闻言,陈庆祥暴怒提了身边的水桶,砸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
“是周琳那个贱人跟你们胡说八道的吧,这个冷血的女人,亏我还念旧保住她,就应该当场打杀了事。”

陈家老大听见小弟竟然说出这麽没脑子的话,生怕说出他们的秘密,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。

“公安同志,他昨晚大半夜才从县里赶回来,人还没睡醒有些迷糊着,说浑话呢。”

孙波看着陈庆祥癫狂的神情,终于知道周琳那一身伤是怎麽来的,这人脑子果然有大病。

直截了当道:“是不是浑话,他心里清楚,现在不需要太多废话,只要配合我们回局里,剩下的事我们自会调查清楚。”

陈来财现在可没心思搭理,不争气的幺儿。

苦着脸老实巴交求情:“公安同志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误会,我们可是根正苗红的八辈贫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