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祥更是肆无忌惮的,彻底将她当出气筒。

下雨天閑着没事打老婆,心情不好打老婆,干活累了打老婆,总之陈庆祥一天不打她就不痛快。

当初是周琳她一意孤行,要嫁给周庆祥的。

即便日子过得凄风苦雨,她也只能咬牙忍着,千万不要让这疯子惦记上家人,这就是周琳最后的信念。

这麽多年来,每次回娘家,周琳身上都带着伤,唯独脸上丝毫不带伤。

每次陈庆祥还买来不少胭脂水粉、新衣服,让她去娘家时全身焕然一新。

好像看着她在家人面前极力掩饰,陈庆祥就会有一种变态的痛快感。

也正是这些表面功夫做的精细,所以才能一直隐瞒着家人们。

第二胎又生了个女儿,周琳的日子就更苦了,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,忍着忍着也就这麽过来了。

后面这两年,陈庆祥更加疯狂,打她的时候都不带留手,而且变得疑神疑鬼。

哪怕周琳去和计分员沟通工分的事,也会被怀疑不守妇道一顿毒打。

最后周琳再也不敢跟大队任何一个男性说话,因为哪怕跟一个老人家说句寻常话,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都会扣下来。

慢慢的,周琳在陈村大队彻底孤僻起来,连带跟村里一些女性都疏远了。

原本觉得一辈子就这麽着,忍着忍着一辈子就过去了。

可是变故发生在两年前,陈庆祥忽然疯了般迷恋,从城里搬回来的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