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,什麽人都能碰到,遇到那些不讲理的,很容易就吵成一团。

可是当越来越靠近,周孝良似乎感觉不像普通吵架。

李茹简直要气炸了,后悔这次出行竟然没穿军装,才被会被这些狗胆包天的肖小惦记上。

俏脸冷得能结霜,警告道:“我再重申一遍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,如果再敢胡说八道,后果自负!”

和她对质的是,皮肤黝黑五大三粗的三十来岁精壮汉子,和一个五十上下的大妈。

大妈一脸大受打击的,连拍了下大腿,“大伙儿给评评礼啊,想当初她家被评为地主,像她这样的地主老财女儿,在我们那嘎达是人人喊打的。

偏我儿子看她长得漂亮,死心塌地向着她,拗不过儿子就把她娶回来了,娶回家我们也是当祖宗一样供着,瞧瞧她那皮肤长得水嫩光滑,大家就知道,我们家对她多好。”

男人摆出一副屈辱的表情,补充道:“可惜这婆娘不守妇道,竟然嫌我家穷,勾搭上厂里上班的工人,借着端午节回去看爹娘的名义,偷了家里的钱逃上这趟火车。

还好提前有人通知我们,一路紧赶慢赶的追上火车,可她竟然假装不认识我们,这女人真是好狠的心。”

“走,跟我下车。”说着男人伸出粗糙的手,就要去扯李茹。

李茹捉紧挎包抽向对方伸过来的爪子。

大妈咋咋呼呼喊:“大伙瞧瞧,平时在家就是这样,一不顺她意就打人,我们家可真是娶了个活菩萨呦。”

壮汉痛苦道:“大妮,你就算不顾忌着我,也要顾及家里的孩子,他们还那麽小,你就忍心携款潜逃。”

李茹一口银牙都被咬碎了,活在金字塔的她,从没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人,不停的用挎包抽打的,防备着男人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