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广坤比这个弟弟大十几岁,从小到大尽跟着这个蠢弟弟收拾烂摊子,见他这副熊样,还有什麽不明白的?
咬着后牙槽问:“你压根没把包裹交给回去是吧?娘的,我就知道什麽事都不能指望你,烂泥扶不上墙啊你!”
“哥,又没人知道,你那麽紧张干嘛!”兆广良不停甩着被掐疼的手抱怨。
兆广坤双手插腰,连呼吸几下才压住将其暴打一顿的沖动。
“蠢货!周璇的丈夫又不是死了,两人迟早碰面,我们拿了他两次包裹,里面都还是贵重的东西,取件都要报名字的,你以为他们查不出来?”
兆广良缩了缩脖子,谁会想这个,不是看你先拿的吗?从来他哥脑子就比他灵光,他都能做的事指定没错。
见他哥凝重的表情,兆广良心虚的竖起三根手指,“应该是领了三次才对,我后头又去领了一次…”
兆广坤擡起脚要踹,兆广良像是会预判一样跳出老远,畏畏缩缩躲着。
兆广坤忽然停下动作,想起周璇前天,轻飘飘的拿出两张相片,就让嘴硬的张春燕说不出话。
越是相处越久,兆广坤就越觉得这个年轻的女孩,让人琢磨不透。
平时看起来平和清冷,但动起真格半点不手软,甚至有些雷厉风行。
寻常女孩要是被男人惦记上,大不了只是躲着人,不敢与之接触,她倒好,一言不合就出手把人揍怕,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蹦哒。
这样的人要是算计到她头上,被反制起来,可就真的惹了大麻烦了。
兆广坤揪住老弟衣领子,逼问那几个包裹的彙款有没有花出去,那些东西还在不在?
兆广良结结巴巴,“那条白色羊绒围巾,和两条布拉吉裙子,我送相好的了,这个手表我戴着,其他一些肉票点心票,我也用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