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的手法冷静严肃的气场,令在场观望的所有社员刮目相看。

“不愧是首都求学回来的,首都老师就是会教育人,瞧这周安平家闺女在家油瓶倒了,都不带扶一下的人,现在居然变得这麽厉害!”

“天爷~,我家婆娘缝衣服都没这麽利落,那可是皮肉,这丫头不简单。”

有心眼活泛的,两眼冒光的盯着周璇,话说村里的老中医去世几年了。

公社也没说要在这建卫生所,这十里八村的看个病都得去镇里,张家这个闺女回来的赶巧啊。

要不跟大队干部们商量一下,是不是得把卫生所给搞起来,现成的人才不是回来了嘛。

张家那头,张老婆子还扯着脖子叫嚣张建军不孝。

张建军嚯的站起来,脸色坚毅决绝。

“支书,请您给我做个见证,我要分家。”

张婆子可舍不得老大夫妻两个壮劳力,更何况分家就是挑战了她的权威,气得面目扭曲,沖过去想撕打他。

周安福见状喊来,就近两个壮妇人将老婆子押住。

沉声问张建军: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张建军看了一圈仇视着自己的家人,只觉心凉。

高声道:“乡亲们都知道,从小爹娘就讨厌我,什麽重活累活都压在我身上,为这个家做牛做马二十几年,到头来我自己的小儿子,生病买药的钱都不肯给,实在是心寒了。”

张顺来夫妻几个孩子中,独独对这个大儿子最苛刻,在村里大家都是衆所周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