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脸色苍白,闭着眼睛眉头紧蹙,就是外行人都看得出这是位病人。
“这是我家那口子,他早年在部队卧冰爬雪,落下一身病,最是难受的还是那老胃病,发作起来可折磨人了。”
大婶坐到床铺边,拿起扇子给他扇扇风。
“原本一直备着药,吃着药还好,这几天吧,我们两老去部队参加小儿子儿的婚礼,疏忽大意药忘拿了,回来前晩,老胃病就发作了,偏这老头是个倔驴,死活不愿意在当地治疗,瞒着儿子就赶上火车了。”
“这可不就遭罪了吗?还有一天多才到,我就怕出个好歹,刚才看小同志轻而易举就把孩子救过来,我就觉得你能帮他。”
周璇将馒头放桌上,先给大婶的丈夫把了脉,询问了一些事情。
据她判断病人应该是最近,日夜颠倒太过忙碌,才诱发胃病发作。
老人疲惫的睁眼看了一眼周璇。
周璇朝他友好笑了笑。
告诉他可以用针灸疗法缓解他的疼痛,先把病给稳定住。
老人也是疼的不行了,只要能缓解疼痛就好,于是毫不犹豫点头同意。
被这麽多双眼睛看着,来不及多想,周璇从上铺的挎包里装模作样掏了掏,感受着挎包里的手凭空多出一物。
验证了空间内的东西能取用,周璇心里越加安稳。
来到这个年代,其实周璇心里很彷徨,这个年代的落后与贫穷,曾经在外公外婆回忆往事时,听过只言半语,当时就觉得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