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揪着对方的衣领整了整袖子,询问愤怒的俞翠兰。
“翠兰姐,这瘪犊子怎麽招你了?”
俞翠兰双手叉着腰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昔日的丈夫。
“哼!他让我当街抓到跟女同事举止亲密,我就跟他吵几句,辩不过我,恼羞成怒直接朝我动手。
这混蛋没得救了,刚刚你没出手,我也要跟他拼命!”
曾志高踉跄着站起来,梗着脖子拒不承认。
“你整天胡思乱想,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,是你自己疑心生暗鬼,我行得正做得正!”
俞翠兰也不跟他瞎扯,男人犯错时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但是他们不知道,女人的感觉最是敏锐,男人有没有动了花花肠子,只要有心观察,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,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决断。
“建兵你也在医院实习一年多了,我就问你,有哪个女同事,会留心你吃哪些东西过敏,又喜欢哪种口味的食物。
有哪个女同事,会当街拿手帕给他擦脸,给他买贴身背心。
还娇滴滴的说,用最舒服的纯棉布,最适合他这个动不动冒汗的人。”
郝建兵听得啧啧摇头,“世风日下呀,这才放开几年,这搁以前可是得游街的啊。”
“你们…你们不可理喻!”
曾志高辩不过两人,愤恨的甩着袖子转身就走。
“什麽情况啊翠兰姐?看样子这小子真的动了花花肠子,同学这麽久,我早就看透这小子什麽德性,他一说谎,那对眼睛就咕噜乱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