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是怎麽回事啊?”

姜二妮拉住就近一女工,女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厂长的母亲,讨好的将这几个人的纠葛简单跟她学起来。

“这是咱包装组的张禾,就住在我们那一片,我知道的最清楚了。

她嫁那户人都不是什麽好东西,经常在他们家挨打挨骂的。

婆婆脾气不好,对这个儿媳妇非打即骂,家里家外都得干简直像使唤佣人。

头生的孩子是个女孩,就让这个儿媳妇在冰天雪地里,天天洗尿布,还得洗全家的衣服,一家子全是黑心浪费的。

偏这个儿媳妇性子软绵,被怎麽欺负都不知反抗。

多亏咱们工厂招工,那妹子手脚勤快,包装手法又快又好,在一堆面试者中凸显出来,被咱录用才好过些。

张禾把工资钱都交给她婆婆,只要她能给她一对儿女早中午做一顿饭就好。

谁知道这老虔婆,面上答应的很好,实际上就给他们喝一些碗底不见几粒米的粥水。

昨天的儿子实在饿的受不了了,八岁大的闺女就给他煮弱吃

煮好粥时刚好老婆子踩着点回来,看到小孩居然动她的粮食抄起棍子就打。

小孩端着粥呢,被这麽一吓粥撒了,孩子脚面都烫到了。

这老婆子还不依不饶把孩子打了一顿,刚好张禾下班见到这情形哪受得了。

这回吵的可厉害了,听说邻居们都去劝了,

后头张禾带着孩子跑出去,我早上来上班才知道,他们是躲厂里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