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嘴不把门出去乱显摆,被外人知道求上门,不是给她添麻烦嘛。
姜二妮看着她,犹豫了几许还是问出,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事。
“你那两个闺女现在怎麽样了?有没有向你们认错?”
说到两个不成器的女儿,柳青芸难免黯然神伤。
“大的跟着她丈夫调到西北去了,小的跟着丈夫一起下乡,到现在都没回家,估计还没回来。”
姜二妮是知道亲家妹子这两个闺女做过的糊涂事。
听这话意思,夫妻回京后也没去主动联系过两人。
估计真被伤得狠了。
心里叹息不已,儿女都是债,当年那两闺女做出的事,简直拿刀子戳亲人的心,也是将父母的心伤得透透的。
换作她也会当没生过这样的糟心闺女,省得领回家再招惹是非气坏自己。
姜二妮拍拍她的手,“人只要勤快肯干,这日子就差不了,哪天真回京指定能有相见那天。”
柳青芸触动心事情绪低落起来,红着眼眶道:“老姐姐,我心里苦啊!”
“我自问从小给俩闺女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,从小衣食无忧,真就如珠如宝疼着长大的。
可是运动之初,她们就迫不及待对亲人出手了。
她们怎麽对我们夫妻,我们认了,为我们教女无方。
可她们竟然害她们兄弟,就沖这点,如果我还记挂着这两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