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听说丈夫得的是脑梗,立即就想起瘫痪在床的父亲,无助悲伤的捂住脸哭泣。

“我的天吶,乔治那麽骄傲的人,怎麽就得了这麽要命的病,这可怎麽办吶。”

“詹姆斯,你在哪?”

两个高大的外籍青年,从人群里挤了进来。

“妈咪,我在这里,我已经拜托这里的保安,帮我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过来,很快就到!”

另一个人则满脸惊恐的,瞪着头上被扎了无数根长针的父亲,愤怒质问是谁干的?

宏毅叹了口气,怎麽这些外国人,一个个都这麽大惊小怪?

没办法,在场除了妈妈,只有他才能与这些外国人沟通。

上前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跟这两个傻帽老外普及清楚基本的中医知识。

两个年轻人带着满脸好奇,蹲下来打量父亲,和那个美丽的华国女医生。

周璇松开搭脉的手,沖他们安抚的笑了笑。

温声道:“你们父亲总算脱离危险了,由于并没耽误最佳治疗时间,所以接下来只要继续治疗,应该不会出现什麽后遗症。”

几乎话音刚落,躺在地上的老乔治就悠悠转醒。

周璇制止他想要动弹的举动,“还没摘除银针,您先不要动!”

刚清醒的乔治有些迷糊,仍搞不清楚状况,眼神询问望着妻儿。

玛丽喜极而泣,想要拥抱他,又怕碰到那些针。

言简意赅的将,事情经过讲给父子几个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