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坤咂吧咂吧嘴,老陆那些神神叨叨的啥直觉,有时候真邪性。
打仗那会儿,可替他们团避过几次生死危机的,这事还真得信。
但是现在老账还得翻一翻,双眼一瞪,“那你咋不提前跟我通个气!还把我当成兄弟不?”
陆峥嵘白眼一翻,“那没告诉你,你有被牵连到不?”
宋坤被嗝得回不了话,喏喏道:“你当时就知道我避得过去?”
“你这老家伙就是属泥鳅的,从进体系后就坚定中立派,那些人要不想把中立派推到对立面,指定不会碰你们,除非你们自己作死。”
宋坤想起那些被定义的老兄弟,现在一个个不知被送到什麽地方,陪牛睡觉去了,心里就是一顿酸楚难受。
长长叹了口气,“哎…,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到头,我还没说吧,我也已经办内退了。”
陆峥嵘诧异看他,“不该呀,你也才五十多岁,瞧你这身子骨健朗得很呢,真被吓住了?”
“健朗?你那是没有看到三个月前的我,要不是运气好遇到名医,你现在看到的就是鬼魂喽!”
陆峥嵘毕竟还是关心老兄弟的,闻言坐正了身体关切请问怎麽回事?
宋坤满脸唏嘘的将发病无缘无故得了头风病,动辄发疯失去理智的事对她娓娓道来。
陆峥嵘怔怔听着孙媳妇的丰功伟业。
做梦都想不到,那个他眼中有些任性娇气的女孩,竟然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?
小小年纪就医术精湛,还是多家医院争抢的人才。
陆峥嵘与有荣焉的同时,心里疑惑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