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花婶子拍着腿道:“就是说啊,我劝了他好半天,可是这小子偏要把错都揽自己身上,才学了几个月医,能看些头疼感冒,就已经是很了不起,他愣是把自己架那麽高。”
陈东方忽然问,“老师,蔡嫂子的情况怎样了?”
周璇看他的眼神带着欣赏,被对方家人医闹打成这样,清醒第一时间就关心病患。
学医先学德,至少陈东方这一项就很及格。
周璇便把手术经过告诉他。
其实陈东方对这啥宫外孕,还是一知半解,毕竟底蕴放那,才读几个月的赤脚医生,对于医学专业上很多知识都是一知半解。
周璇不厌其烦跟他,普及宫外孕的注意事项以及症状。
陈东方沉默了。
倏的看着周璇道:“老师,我能不能再跟你学习一段时间?”
“真正接触病人,我才知道单单靠病人的症状,来翻书对症治疗,如果判断错误的话,事情会很严重。”
稻花婶子欣喜拍了下大腿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那劳啥子高山大队咱不去了。”
未曾想她高兴太早,陈东方不赞成道:“娘,高山大队二百来口人,都指望儿子看病。如果儿子不在,他们又恢複以前看病难的问题。我不会走的,就想每两天抽半天过来学习。”
见儿子坚定的神情,稻花婶子长叹口气,不再说什麽。
周璇自然不会拒绝,任何一个好学的学生,反正一只羊也是赶,几只羊也是赶。
郝建兵提着药箱走进来,恰好听到这话,调侃道:“那你得买头驴子或者是自行车,要不然每天走这麽远,双腿得废了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