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福叹了口气,“诶…,不瞒亲家大哥,来年我们大队恐怕也要解散养殖场,这事干不了了。”
姜大山和姜小山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,连声追问怎麽回事?
周安平代大哥回答:“早前我们担心受限制掣肘,提前向公社申请集体农场资格,公社干部们商量过后。
也了解丰泽大队一直是贫困大队之一,难得我们自己有了门路,就有想要扶持大队的意思,给我们带来证明文件,我们才敢放开手脚去做。”
“可一旦我们做出成绩,那些个得了红眼病的人,就开始处处找茬,有人向公社反映。我们充其量只是小团体,获利的只是小部分人,这样做是借集体之名在挖社会墙角,给其他大队带来不好的影响,扰乱其他社员对现状的积极性。”
姜小山听得火冒三丈,“我看说这话的人才是棒槌,办农场是好事!咱们大量出産鸡鸭,蛋类,丰富了老百姓的菜篮子,为匮乏的市场提供能量,这是双赢的好事情。”
越说越上火,双手一拍摊开,“难道真要我们农民过得苦哈哈,整天穿不饱吃不暖,这样才是那些人愿意看到的吗?”
姜大山看弟弟越说越不像话,赶紧敲了敲桌子,制止他再说下去。
“喝两杯马尿就胡咧咧了,快闭嘴吧!”
姜小山悻悻地坐了下去,心里依然很不服气。
现成的成功例子就摆在这,偏偏就因为那些爱上纲上线的家伙却要终止,真真是瞎搞。
怕弟弟犯轴,姜大山又道:“领导们比咱这些泥腿子毕竟懂的多,他们的做法肯定是有深意。
有一点他们就说的很对,丰泽大队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生産队,忽然就特立独行开始自由养殖。获利了也是归大队本身,那其他大队要是也要求申请农场,那干部们要怎麽做?要是都同意了,可就是挑战上面的制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