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妮晃蕩着手朝里面,高声喊:“建兵啊,快出来救命啊……”
郝建兵听到婶子尖着嗓子,在院外喊救命的声音,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将手上的细签子,捅进人家耳朵里。
那人惊得一哆嗦,“哎哟喂,建兵小哥喂,你究竟是帮我清理耳朵,还是想直接把我捅成聋子。”
“抱歉抱歉,你耳朵里的脓液已经清理干净,就桌上的那罐药水拿回去,早晚滴两次……”
匆匆丢下几句话,郝建兵就从侧门回院子。
周璇在房间里听到动静,也被吓了一跳,立即升起不好的预感,很少见到母亲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,肯定是出了什麽事了。
她穿上外套戴上帽子,提起放斗柜上药箱,以防万一在里面装了几瓶灵井水,打开房间门重新关好,免得太吵惊醒小包子。
周孝礼被放在姥姥常坐的躺椅上,脸上满是鲜血,鼻青脸肿,人已经陷入昏迷,让人看了十分揪心。
郝建兵正半蹲着在检查伤口。
周璇简直难以相信,早上还好好出门的人,怎麽就变成这样。
冷着脸询问:“伤得怎样?”
郝建兵见老师出来,赶紧给她让道,“头部有七八厘米的开放性伤口,肋骨是似乎有断裂的迹象,身上大多数都是组织挫伤,不过最严重的似乎是内伤,有吐血的症状。”
姜二妮听闻儿子受了这麽多伤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回头看了眼同样昏迷,无声息躺在沙发上的苏青,百思不得其解,这两人怎麽会碰在一起,还一起受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