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曹洁仗着颇有几分家世,飞扬跋扈,求爱不成竟然在廖锐休假回京探亲的时候,借由别人的手约他出来,在他的饮料中下了药。

还是廖锐警惕,发现不对劲抱着,小心能使万年船的心态。偷偷调换两人的酒,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早点离开。

后来就听说这女的,和一个街头二流子搞破鞋,被人抓了个现行,还抓去游街,最后舆论压迫下嫁给了他。

廖锐没觉得痛快,只感觉心有余悸,要不是被训练得在任何场所都提高警惕,恐怕中招的就是他了。

以那女人的强势刁蛮不讲道理,以及他们家族的处事风格,廖锐下半辈子能过得憋屈死。

当即和几个兄弟商量一下,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廖锐就拎包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。

以为这事就这麽过去了,谁知道倒霉催分配的新单位,大领导正是这女的父亲曹德权,直属小领导也是她哥哥曹建党。

从此,廖锐的日子可算是水深火热。

训练永远是最苦最严苛的,出任务永远是最危险,最前沿的。

最近听其中一个发小信中说,曹洁被二流子丈夫打流産了,想离婚似乎有什麽把柄让他拿捏着,这下那家人真是恨透廖锐。

曹爱党更加变本加厉打压廖锐,致使廖锐处境更难,最后一次任务没有及时支援的情况下,廖锐差点挂了,之后廖锐就决心逃脱那。

陆骁冷笑,“这是他们家常规手段了,或许你还是被我牵连了,曹德权那老小子,可是把我们家当眼中钉的,我父母被下放就是他干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