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二妮被逗乐了,这麽一说,倒也确实如此。

无论有人来送锦旗,还是有人来闹事,好像他们家的事格外引人关注,每次院里院外都是围得水洩不通。

忽然间发现家里发生点事,喝口水的时间,整个大队及周边都知道了。

向东像平时周璇教课时一样,左手打横和右手立起来,抢答道:“我知道,我听到稻花婶娘,和人聊天的时候说过,小姑姑是大队的贵人,平时大家要帮衬着点。”

“不要让那些不长眼的人,来打扰小姑姑的清静,有个什麽事大家都要过去帮忙。”

周璇心里有些触动,乡亲们都是知感恩的,那就代表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很有意义的。

郝建兵这一下午老勤快了,一会儿主动把姥姥背进屋子里。

一会儿帮姜二妮準备吃食,最后又给周璇添茶倒水。

周璇接过茶水,斜睨他一眼:“说吧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想要什麽?”

郝建兵搓搓手,笑得贱兮兮的,“老师,那个你刚刚对付那个怂货的药,能不能教我怎麽配?”

就说嘛,这小子鬼精鬼精的,今天殷勤得反常,準没憋什麽好屁。

周璇面无表情推得一干二净,“什麽药?”

郝建兵急了,连比带画一通,“那两个瘪三明明就是来讹诈的,结果你往他面门撒了一把白粉,就跟龟孙子一样,什麽都招了,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姓甚名谁都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