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深,做个简单的缝合就好了,但眼前的男人实在太聒噪,吵得耳朵不舒服。

从背着的军挎包里拿出针囊,取出长细的银针,往他一个穴道扎去,这个受伤的男人眼一闭就晕过去了。

扶着他的妇女,一看男人突然被扎晕了,还以为男人怎麽了,嗷的一嗓子尖叫就要推周璇。

被护犊子的姜二妮一把推开,愤怒道:“你算什麽东西敢碰我闺女,帮你男人看伤还看错了?再瞎闹腾,自己送医院去。”

妇女被推得趔趄几步,见姜二妮撸袖子要干架的举动怂了。

姜二妮这婆娘力道贼大,往日不动手则已,一打架就是揍别人的份。

再看到姜二妮两个儿子,保护神一样的护在她们身边更不敢硬扛。

跑到支书身边站着,曾桃花虚张声势嚷嚷:“你骗鬼呢,就这好吃懒做的小丫头片子,她能治伤,啊呸…,最好别伤到我男人,要不然我让你赔不起。”

周璇擦酒精的动作一顿,擡眼盯着女人,认真考虑是不是要撂挑子。

可惜早年外公教她医术的时候,先教的是医德。

既然接手了,眼前这男人就是她的患者,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
周安福见侄女好心帮人还被吼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“曾桃花,你要再闹下去,没人为你男人治伤,如果送镇上血指定流光了,命都快没有。我侄女学医回来是正经的大夫,识相的站一边去。”

“不是,她才几岁呀,要是治出什麽后遗症,上哪说理去…”

周安福威严地瞪她,桃花识像的将后面的话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