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虞安歌,依然骂道:“乱臣贼子。”
虞安歌那双墨瞳看着汪璐,里面装满了狂妄:“一会儿就不是了。”
她回头看着皇宫的方向,挑了一下眉头:“不过,你活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她拔出手中的疏狂,擡手便削掉了汪璐的脑袋。
对此,虞安歌只是随意挥挥手:“厚葬了吧。”
一旁的鱼书应了下来,吩咐人给汪璐收敛尸骨。
卢霞从城墙上跑了下来,对虞安歌道:“将军,我,我,我”
从来不会结巴的卢霞,却在此时语无伦次。
虞安歌笑道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麽。”
卢霞眼中似有泪光闪烁,难掩激动。
虞安歌满眼欣慰:“先登者,卢霞,我都听到了。”
卢霞激动地用力拍掌:“是!将军,我立下了先登之功。”
虞安歌由衷高兴起来:“你放心,我会为你封侯,你会是大殷第一个女侯!”
卢霞抑制不住激动,叫了一声:“我是女侯!我是大殷第一女侯!”
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乐中,并未探究虞安歌话中深意。
虞安歌紧接着道:“有序入城,误伤百姓一人!凡投降归顺者,既往不咎!”
城门被破之后,盛京中其余守军便不足为提。
投降的投降,被生擒的生擒。
有胆子大的百姓,透过门缝朝外看去,只见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昂首挺胸入城,其中女兵竟占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