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道:“你跟他说,三公主心系于他,还在凉国盼着见他一面。”
周贵妃殁了,商乐靖在世上的亲人。也就只剩下商渐珩了。
卢霞把虞安歌的话转告给商渐珩,商渐珩盘腿坐在地上,依然道:“我要见虞安歌。”
卢霞道:“我们将军日理万机,没空见你。”
商渐珩擡头,依然道:“我要见她。”
商渐珩毕竟做了那麽多年太子,便是如今落魄了,被关在牢里,依然难掩浑身气魄。
但卢霞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,才不吃他这一套,插着腰道:“你一个手下败将,非要见我们将军做什麽?自取其辱吗?”
商渐珩道:“我手里还有一大笔钱,是当初从盐商手里得来的,你让她来见我,我便告诉她那些钱埋在何处。”
一听到钱这个字,卢霞便脚下生风,把话带给了虞安歌。
虞安歌气儿不打一处来,该说不说,商渐珩就是知道怎麽撩拨她。
眼下她带兵征战,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商清晏为了省钱,登基大典都办得颇为寒酸。
他们的确很需要钱!
而商渐珩有钱,也在虞安歌意料之中,毕竟江南盐商的钱,多如沙粒。
哪怕当初商渐珩要把钱给纵帝修万古辉煌楼,也不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看在钱的份上,虞安歌只好过去见他。
商渐珩只是被简单关在官衙的牢房里,环境自然称不上好。
看着虞安歌过来,他依然盘腿坐在地上,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