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辛太傅满头花白,一脸疲惫,却是再也不能横眉竖目,训斥商渐璞了。
听说戾太子已经集结了兵马,此次不同于从前的游击,而是要跟商渐璞一决胜负了。
辛太傅自认对商清晏有几分了解,知道届时起战,商清晏便会举兵,坐收渔利。
大殷东方危矣。
辛太傅道:“圣上若还愿意听臣一句劝,便”
话到一半,辛太傅戛然而止。
商渐璞仰头,泪眼婆娑,脸色大变:“太傅要说什麽?”
商渐璞眼中带着浓浓的惧意,似乎是害怕辛太傅即将要说的话。
辛太傅心头一痛,抚上商渐璞的眼睛,才能把话说下去:“渐璞,你听外祖父一句劝,放弃吧。”
“放弃?”商渐璞的声音尖锐起来,他也从辛太傅的怀中站了起来。
“太傅让朕怎麽放弃?如今天下二分,朕才是名正言顺的帝王,他们都是乱臣贼子,太傅,朕要怎麽放弃?”
他声声泣血,质问着这个年迈的外祖父。
“太傅,朕没有退路了!”
“就算朕放弃了,他们也不会放过朕的!”
“太傅,你偏心!事到如今,你非但不帮我,还要偏心堂兄!”
“外祖父!我才是你至亲的外孙啊!”
商渐璞满脸是泪,明明身量高大,可哭得却像个孩子。
“外祖父,我不想死!我也不想放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