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戾太子却像是一条疯狗,在境内四处疯咬,令各地苦不堪言。
戾太子的兵力是三方势力中最少的,但他东咬一口,西咬一口,咬完就撤,行蹤不定,终究让人受不了。
提到戾太子,商渐璞头更痛了,方才的安神药一点儿作用没起到,反而让他雪上加霜。
商渐璞喃喃道:“南川王,戾太子”
忽而,他勃然大怒,低吼道:“他们一个个为什麽要跟朕作对!朕是他们的亲兄弟啊!”
他跟南川王,一母同胞,跟戾太子,也是同父兄弟。
可是他们对付他的时候,竟然毫不留情!
商渐璞用力捶打着床褥:“为什麽!为什麽!为什麽!”
谢相连忙后退两步,跪在地上,其余宫人也都跪在地上,大气儿不敢出。
这一年来,他们都习惯了商渐璞这阴晴不定的脾气。
等商渐璞发洩完,颓然靠在椅子上:“谢相,朕该怎麽办?”
谢相快速扫了商渐璞一眼,低头道:“圣上,朝中领兵之人,不顶用,圣上不如换一批。”
商渐璞细数了几个武将之名,心中郁气更甚。
“他们不顶用,其他人也未必顶用!”
殿中沉寂半晌,商渐璞道:“谢相可有人选?”
谢相早有準备,道出几个人名:“苏达,李仲直,谢长恭,皆是可用之才。”
谢相说出这几个人名后,大殿再次陷入安静。
谢相也不敢催促,他说出这番话,自然是有私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