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晏在此时开了口:“我并非不想立安歌为后,只是一旦她成为皇后,便有诸多身份上的桎梏,到时再想做些什麽,就不方便了。”
虞安和指着妹妹道:“所以你是想”
虞安歌点头:“哥哥你是知道我的,我就是一个閑不住的人,天下未平,我哪里能安心享受富贵?”
虞安和再次哑然,他是了解妹妹,也知道她的野心,绝不是当一朵开在凤椅上的富贵花。
这个时候商清晏忽然咳嗽了两声,虞安和也当即反应过来,方才他实在是沖动了。
于是虞安和连忙道:“哎呦!我尊贵的太子殿下!我大殷的储君!我未来的妹夫!瞧这事儿整的!都怪我都怪我!”
虞安和弯着腰就要过去搀扶,然而商清晏此人洁癖,只是把手搭在虞安歌的胳膊上,让虞安歌扶他起来。
商清晏站起来后,虞安和还在他跟前满怀歉意地挠头:“是我一时沖动了!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可千万别跟我计较!”
商清晏笑得十分淡然:“大舅子也是为了安歌着想。”
听他这麽说,虞安和更不好意思了,一个劲儿地道歉。
还是虞安歌担心商清晏,打断他道:“好了哥哥,本就是一场误会,他不会跟你计较的!不过你也是,之后做什麽事情之前,可要弄清楚,别再沖动了。”
虞安和忙不叠点头。
虞安歌一颗心还在商清晏的“旧伤”上,见虞安和吃到了教训,便催他离开:“哥哥舟车劳顿,还是早点儿回去歇歇吧。清晏这边有我呢。”
虞安和心里有愧,便道:“不然我帮未来的妹夫上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