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霞的眼睛亮了亮。
虞安歌道:“我不敢夸下海口,说自己有顾女帝那样一统天下的魄力,那样天下一家的胸襟,我们举兵的最初目的,也是维护大殷百姓。而非侵入他国,践踏他国土地和百姓。”
卢霞道:“大殷是礼仪之国,焉能跟凉人一样野蛮残暴?”
虞安歌颔首,继续道:“天下兴亡,苦的都是百姓。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手底下的兵,重複上”
虞安歌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她是屠城的经历者,知道屠城的可怖,不论是出于良心,还是出于大局考虑,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士兵沦为以虐杀敌国百姓为乐的恶魔。
卢霞道:“重複什麽?”
虞安歌摇摇头:“没事,只是想说,我大殷兵卒,绝对不能成为那些兇残的凉兵。”
卢霞点头:“是啊,上位者要举兵,哪里是百姓能决定的事情呢?只是我担心一点。”
卢霞看着虞安歌道:“我担心您限制兵卒不得烧杀抢夺,不得奸淫掳掠的行为,只怕会引起下面人不满,说您妇人之仁。”
虞安歌眼中满是坚毅:“在利益面前讲良心,是无用功。我只需要告诉他们,才刚踏入凉国国土,若是大肆屠城,做得过了,只会引起凉人拼死反击,除此之外,再以严苛军规限制他们便可。”
卢霞笑了:“来的时候我还担心将军,没想到将军其实早就心有对策,倒是我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