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嘉树用手指在军防图上简单勾画,道:“这些地方都是真的,至于其他地方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应苍颔首,细细看去。
岑嘉树和安插在大殷的细作,都或多或少印证了这份军防图是真的,让应苍稍稍放心。
直到此时,应苍才终于命人给殷国的戾太子传话,答应了戾太子的要求。
一为护好皇后商乐靖,令其安全无忧。
二为入侵殷国后,助商渐珩夺回皇位。
这两个条件对于应苍来说,都不是什麽难事。
商乐靖娇蛮可爱,虽有些任性,但当个逗趣儿的小玩意儿,放在后位上也没什麽。
等他攻入殷国后,可将殷国收为附属国,便是让商渐珩当个殷国的王,也不是不行。
应苍做出这些吩咐的时候,并没有避讳岑嘉树。
岑嘉树也从中得知,戾太子竟跟应苍有这种交易。
岑嘉树忽然感到庆幸,大殷曾经的太子尚且如此毫无底线地通敌叛国,大殷又如何能长存?
应苍对岑嘉树问道:“朕听说,表弟也曾习武。”
岑嘉树道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应苍摸着下巴上的胡茬:“朕御驾亲征的第一战,希望表弟从旁辅佐。”
岑嘉树道:“可是可是我的右手有疾,不能提剑杀敌。”
应苍道:“无妨,表弟坐镇后方,充当军师便可。你立下军功,朕才好为你封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