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没有西南风,邕城守卫守城格外吃力。
虽有烈火热油,像上次一样往下泼,可凉军早有防备,穿着不易燃烧的火浣布,亦或冰冷的湿衣,不断往上攀爬。
不少凉兵都顶着烈火灼烧之痛爬了上来,与邕城守卫在城墙上厮杀。
城墙之下,凉兵用尸体填充壕沟,后有壮士擡着撞木越过,前往城门。
随着一声接一声的喊杀,和撞木可怖的闷响,邕城县令面如土色,两股战战:“援军迟迟未至,莫非邕城真的被弃了?”
“啪”一声,原是张黎拍了一下桌子:“不可能!”
若是在收到虞小姐送来的军饷之前,张黎也觉得自己是弃子,邕城也是被大殷抛出来拖延凉兵进军时间的弃城,可是他收到了那份额外的军饷。
张黎安抚县令道:“若我等是弃子,邕城是弃城,虞小姐何至于为了遣散邕城百姓,特意再送一份军饷来?”
县令听着耳畔可怖的厮杀声,并没有因张黎的话而有所宽慰:“可是援军迟迟不至,敌军来势汹汹!”
张黎喃喃道:“守得住的,一定守得住的!”
县令还是急得团团转:“将军,您乃贵重之躯,不如先走一步吧!”
张黎怒目圆睁:“我乃守城之将!焉有弃城而逃的道理!”
县令道:“张将军是良将,不该折在小小邕城!”
张黎怒意不减:“本将若是弃城走了,守卫士气必然大跌!不出一个时辰,邕城便会被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