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怎样?
圣上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。
商清晏背上那道刀伤,他一时念着辛太妃之死,放了商渐璞一马,但虞安歌可是替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敢欺负她虞安歌的未婚夫,就要做好被报複回去的準备。
虞安歌道:“就算圣上真的一时犯浑,为了商清晏,连天下都不要了,那我便带兵入京,配合义母,让皇位换个更合适的主人。”
虞廷再次瞪了她一眼:“我虞廷一生忠勇,怎麽生了你这麽一个女儿。”
虞安歌摊开手:“爹爹,别把自己说得那麽忠贞不二,我可是听说,你命人準备的投石车和火油,已经悄悄往邕城送了。”
至于为什麽这麽早就把投石车和火油送去邕城,自然是为了江南来的火药,能够以最快时间用上。
换言之,别看虞廷在这里纠结犹豫,实际上他的行为早就做出了选择。
盛京的火药送不来,他必定会用江南的火药,公然打朝廷的脸。
虞廷被女儿一语戳破,不由咳嗽两声:“那些投石车和火油,都是为朝廷的火药準备的,可谁让朝廷火药迟迟不至,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边关战士送命,邕城被破。”
虞安歌附和道:“没错没错,爹爹是最忠心不二之将!”
虞廷听出虞安歌口中的嘲讽,不由气结。
若朝廷靠谱,他怎会走上这一条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