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倘若虞廷知道虞安歌要做什麽,必定不会这麽痛快答应下来。
不过为时已晚,在虞廷忙着处理其他军务的时候,虞安歌手里拿着马鞭,来到了军司,
她旁边站了一排军司,其中便有在营帐中多嘴多舌的。
这些军司面面相觑,看着虞安歌手中的马鞭,分明胆怯,却又色厉内荏道:“虞小姐这是做什麽?我们好歹是朝廷的官员,您硬闯进来,就不怕圣上怪罪吗?”
“啪”一声,马鞭打在实木桌子上,实木桌子瞬间裂开一道口子。
把所有军司都吓了一激灵,一个个脸上难看至极。
虞安歌手持马鞭,一点点扫过军司衙门内的一应器物,甚至有意打翻他们的折子和书信。
其中一个军司再也忍不了了,站出来对虞安歌道:“这里是军司,书信折子都是机密,还请虞小姐快些出去。”
虞安歌回头,直视那人冷笑道:“这里是边关,将军们的决策会谈都是机密,若是有一星半点儿透露出去,便会影响战事,该走的,是诸位军司大人才是。”
那个军司道:“虞小姐,我等都是朝廷命官,军中会谈决策,都只会上报给圣上,怎麽会洩露出去?”
虞安歌满眼讽刺:“岑军司如今就在凉军之中,为凉兵入侵大殷效力。”
提到这个人,所有军司的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因为岑嘉树叛国,之前跟岑嘉树走得稍近的两个军司都被圣上给处置了。
他们虽然没有落罪,但也被盛京来使给训斥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