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为一个巴掌大的银算盘,便于他随时随地算账。
他救下向怡之前,原本只是听从主子的吩咐,偶尔照看一下向家的生意。
可有一次,他无意间看到向怡带着侍女跟人谈生意,拨弄算盘的手指十分灵巧。
那算盘也在她手上成了名琴,哗啦啦的格外好听,在梅风看来,绝不输于他主子弹的琴。
算盘拨完之后,向怡準确说出对方差了自己多少钱,就连一分一厘都没放过,拽着人家讨要。
那商客是个无赖,看向怡是个女子好欺负,就想赖账,说向怡算的不对。
可向怡把诸多明细有条有理说出来,怼得那商客哑口无言,那商客便攻击向怡满身铜臭,斤斤计较。
谁知向怡眼神明亮,表情坚毅道:“我是商人,便是满身铜臭,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赚来的,而不是如你这般缺斤少两,给商客摸黑。”
向怡不依不饶,那商客见她难缠又不好糊弄,只得把钱补齐。
梅风在角落围观了始末,当即觉得向怡这个女子不得了,外柔内刚。
一来二去,他就喜欢上了。
那次带兵闯入向府救人,也并非只是为了主子所托,更多的是真的害怕向怡出事。
只可惜向怡顾虑太多,顾虑她曾是他人妇,顾虑宛云的感受,也顾虑天下动蕩,百姓贫苦。
梅风也没逼她,只想一切水到渠成。
就
如同主子和虞小姐那般。
心在一处,便胜过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