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嘉树或许是听进去了,挣扎的动作小了许多。
田正趁热打铁道:“公子,您别忘了,您虽是大殷人,可也是凉国皇室的血脉啊。”
岑嘉树浑身脱力,跌坐在地崩溃痛哭。
虽然他不想承认,但田正说得的确不错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怎麽会走到这种地步,原先他只是想出人头地,在大殷朝堂做出一番事业。
可是从退亲开始,原本属于他探花郎一片光明的仕途,就逐渐崎岖坎坷起来。
大殷皇室中人对他一再打压,他没有回头路了。
现在回大殷,不仅救不了家人,连带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。
要是不回去,秉承凉人血脉,效忠凉国,还有一线生机。
田正搀扶着痛心疾首的岑嘉树回了营帐,又对他道:“公子,回凉国做出一番事业吧,让大殷那些瞧不起您的人追悔莫及,将那些欺辱过您的人踩在脚下。”
岑嘉树眼神逐渐从悲痛转化为痛恨,他道:“啓程,回凉国。”
田正终于大大松了口气,招呼人準备行囊,好生乔装打扮一番,啓程回凉。
一路长途跋涉自不必提,岑嘉树终于到了凉国都城安京,没有惊动旁人,秘密入了宫。
凉国皇帝应苍在宫殿中接见了他。
相比于大殷皇宫的金碧辉煌,凉国皇室多了几分古朴雄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