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岑嘉树听说了天下易主的消息,心里可谓惊喜异常。
他早早倒向了二皇子,如今二皇子登基,合该将他从边关调入盛京才是,可迟迟不见盛京的动静。
田正此时在一旁道:“公子,这麽下去不是办法,圣上该不会把您给忘了吧。”
岑嘉树瞪他一眼:“胡说!我曾为圣上立功,圣上焉能把我给忘了。”
田正苦着脸道:“当年的二皇子党,该升的都升了,就连女扮男装,欺君罔上的虞小姐,都给免了罪过。可您的位置却迟迟不见动,公子,您得做些什麽呀。”
岑嘉树神情有些恍惚,至今难以将虞小姐和“虞公子”联系起来。
岑嘉树道:“我如今的境况你也看到了,孤木难支,什麽都做不了。旁人也就罢了,行走在军营之中三五结伴,没人敢撵。我呢?所到之处,神威军不对我冷嘲热讽便是好的,怎麽会容许我探听到军中的消息。”
岑嘉树心中郁郁,眉眼间的焦急已经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田正道:“主子,要说我,您干脆投了凉国算了,您本就是凉国人,还是凉国宗亲,与其受大殷的窝囊气,还不如回凉国享受高官厚禄!”
岑嘉树转头看着田正道;“住口!我是大殷人!”
岑嘉树此话说得快,可不见几分严厉,田正便知,这是心有动摇。
田正道:“公子,您已经将宋小姐的奇处透露给了凉国,这一步已经迈出去了,哪里还有收脚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