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为震慑殷国上下,令殷国人胆寒不安。
三嘛,便是为了将宋锦儿这个身藏宝书的奇女子带回大凉。
所以不管求娶宋锦儿的行为有多荒唐,他都是要强硬到底的。
两方唇枪舌战了一番,互相僵持不下,最终圣上怒而拍案:“凉使放肆!真当我大殷无人吗?”
此言一出,满朝武官都站了起来,乌泱泱一片,瞧着极具压迫感。
商乐靖见此霎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心怦怦直跳。
从前的商乐靖只从哥哥的口中听到过两国关系紧张,她生活在皇宫里,锦衣玉食,受万千宠爱,对此无甚概念。
直到今晚,商乐靖才切切实实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凉使的嚣张挑衅,大殷的隐忍退让,无一不展露着山河的岌岌可危。
紧张的不仅仅是商乐靖和一衆大殷官员,还有凉国的萧尝。
萧尝脸色变得煞白,若应苍不在此处,他便是跟殷国硬钢到底,也不带怕的。
来殷的凉使都能看出来,大殷不过色厉内荏,别看现在的阵仗颇大,可哪里敢真的撕破脸皮?
但关键是,应苍在这里!
萧尝自己死在这里不要紧,自有凉国为他複仇,可应苍在这里哪怕擦破一点儿皮,那都是天大的事。
再加上萧尝也知道,两国和亲,哪里有求娶敌国太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