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逸春的惨叫声逐渐加大,虞安歌的手指越探越深,她想要蜷缩手指,将费逸春的眼球硬生生抠出来,又考虑今天参加国宴的女子太多,抠眼球这种事,实在不是好看的,说不準还会给人留下心理阴影。
于是虞安歌只能放弃这个想法,只将费逸春的眼球在里面用力戳碎。
指腹一片温热,鲜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去,虞安歌略微弯下身子,在他耳畔阴恻恻道:“费大人,你现在说说,哭鼻子的人究竟是谁?”
费逸春哪里还回答得了这个问题,他现在痛不欲生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。
虞安歌在他因痛发疯前,从他背上跳了下去。
当然,手指从他眼眶中出来的瞬间,足以让人毛骨悚然。
虞安歌站直了身子,右手的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,她不以为意地甩了甩手,将血甩出去一些,然后又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将落在肩上的头发拨到背后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淡定,似乎将人眼球戳破这件事很是稀松平常。
可看到这儿的文武百官,贵妇淑女,没有一个还能保持淡定的。
谁都知道虞安歌不似寻常闺阁女子,她会武功,杀过人,气质冷傲,性格狠厉,一看就不好亲近。
可衆目睽睽,她将一个大汉的眼珠子抠烂,给人带来的沖击还是太大了些。
比方才费逸春杀豹还要让人毛骨悚然。
有个年迈的文臣只觉胃里翻涌,弯着腰就想呕出来,姜彬恰好坐在他身边,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必输的局,虞小姐偏偏赢了,这是在给大殷挣面子,李大人这个时候吐,不太合适。”
那文臣只好压抑着胃里的翻涌,脸上挤出一抹笑:“姜御史说得对。”
女席里的女孩儿们早已挤作一团,一个个侧着头捂着眼。但还是有胆大的姑娘家,偷偷从手指缝里去窥这胜利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