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连忙着急凑过去,关切道:“皇后,你还好吗?要不要叫御医?”
一旁的洛嫔同样一脸着急:“皇后娘娘若是身体不适,还是快些下去歇息吧,皇子比国宴更要紧!”
洛嫔不说还好,洛嫔一说,谢舒瑶就更不可能下去了。
她是一国之后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殷的体面。
今日的国宴是圣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国宴,意义重大,便是大殷的朝臣贵女们都害怕了,难受了,她也得强撑着。
而且不知是腹中的皇子争气,还是真的没事,干呕过后,谢皇后便不觉得难受了。
谢皇后只是让依云去给她端一碗保胎药来,便又直起身子,一副大家风範对圣上道:“臣妾无事。”
洛嫔见此也没有多说什麽。
应苍也走到兽笼旁边,对里面的大汉问道:“费逸春,你怎麽样?可有受伤?”
费逸春忽而痛哭出声:“我的豹子!我养育了五年的豹子啊!”
费逸春个子高大,竟当衆痛哭,着实有些滑稽。
圣上看着殿中满地狼藉,满脸阴沉道:“怎麽?凉使的豹子在大殷国宴上失控,险些跑出来伤人,还要大殷给你一个交代不成!”
费逸春人还在笼子里,拳头用力砸了一下铁笼:“费逸春自然不敢!但费逸春有句话想要问圣上。”
圣上道:“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