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乐靖本就因为近来的经历,整个人变得畏手畏脚,见到虞安歌冷下来的脸,更是被吓得两脚发软。
虞安歌女扮男装时,就不喜欢她,现在恢複了女装,喜恶又不会变。
可商乐靖实在走投无路了,她受的所有委屈,遭的所有罪,都没办法与人言。
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母妃和哥哥的所有谋划都将她瞒得死死的。
一夜之间,她的整个世界都变了,母妃被囚,哥哥失蹤,外祖一家被抄,她一个人在宝华宫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今日终于等了机会出来,哪怕知道虞安歌不喜欢自己,她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,抓着虞安歌道:“虞公虞小姐,你帮帮我!求你帮帮我!”
虞安歌道:“你要我帮你什麽?”
商乐靖低声抽噎:“我母妃生病了,可是宫人不让她请御医,我求求你,救救我母妃。你救救她,让我做什麽都行。”
商乐靖一边说,一边弯了膝盖,就要给虞安歌跪下。
当年金钗戏群英的公主,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就磨灭了所有傲气。
虞安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将她提了起来:“尊卑有别,我受不起三公主的礼。”
商乐靖只当虞安歌是在拒绝她,眼泪倒豆一样往外流:“虞小姐,我以前得罪过你,我给你道歉。”
虞安歌冷冷道:“公主没有得罪过我,你我并不相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