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商清晏一路来到御帐的时候,齐纵就在不远处清点,看到商清晏过来,同样一脸複杂。
商清晏直觉不好,当即问道:“虞公子怎麽样了?可有受伤?”
齐纵支支吾吾:“您还是先过去看看吧。”
商清晏心头猛然一跳,还当虞安歌是受了什麽重伤,他三步并作两步,就在掀开帘子时,虞安歌披头散发走了出来。
商清晏一愣,见虞安歌浑身上下没什麽外伤,先是松了口气,随后又察觉到虞安歌的头发:“你这是?”
虞安歌苦笑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,将商清晏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们能给昭宜长公主的好处,要远远超过太子,这应当是一场没有悬念的选择,却出现了这种意外。
商清晏都不敢想象,倘若齐纵真的受了商渐珩的蛊惑,等待虞安歌的将会是什麽。
虞安歌无奈道:“没办法,谁都没想到,齐统领对我的敌意这般大,我只能解了头发,自证身份。”
商清晏又将虞安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,确认她的确没受什麽伤,才安下心来:“你没事就好,至于你的身份,迟早是要公之于衆的。”
虞安歌耸了耸肩膀:“幸好是我们赢了,不用担心满门抄斩的欺君之罪。”
商清晏道:“你放心,虞爵爷的从龙之功,怎麽也能抵消了这欺君之罪。不过”
商清晏略微皱眉。
虞安歌道:“不过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