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诸人将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商渐珩道:“儿臣看此信时,也觉得不可能,只是上面信誓旦旦,还说出了诸多细节,不像是空穴来风,儿臣不敢心存侥幸!”
圣上呼吸粗重,随着一声咳嗽,竟然吐出血来。
商渐珩惊道:“父皇保重身子!”
宋锦儿道:“圣上,可要叫御医?”
圣上看着地上的鲜血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但此时不是叫御医的时候。
圣上道:“将你获得此信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告诉朕!”
信上写的内容很简单,但越简单的话,往往越骇人听闻。
上面写的乃是圣上宠妾灭妻,欲杀发妻,立皇贵妃,以庶充嫡,二皇子得悉,欲为母弑父,夺权篡位。
所选时日,便是秋狩之机。
商渐珩道:“半月之前,儿臣行至驿站,有一驿兵说他奉内廷护卫肖泊之托,将此信交给儿臣。儿臣见信后虽不知真假,但惊骇不已,恰在此时,鲁县又传来消息,说儿臣被传染瘟疫,不是偶然,而是有人刻意为之,背后之人被崔家许以黄金千两,将患病之人用过的碗筷替换掉儿臣的碗筷,儿臣才被传染患病。”
圣上瞪大了眼睛:“你是说你患病,乃是崔家所为?”
商渐珩一叩首,哽咽道:“儿臣不敢说谎,那人证已在押往盛京的路上正因如此,儿臣才日夜不安,觉得这信中内容未必有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