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已经说了,对四皇子有好处,辛淑妃还是不信他,偏要究根问底。
他原是想要再起卑劣之心,拿好听的话哄一哄辛淑妃,等到事成之日,再用行动往辛淑妃的心窝子狠狠插上一刀,就像虞安歌所说,在她童年的大多数时间里,她的人生目标都是把虞老夫人给气死。
可辛淑妃到底不是虞老夫人,她恶得不彻底,狠得不彻底,好得更不彻底。
商清晏鼻尖萦绕的药味,提醒着他辛淑妃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身在此间,谁又不是在熬煎那颗心呢?
商清晏依然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问道:“娘娘到底在担心什麽呢?”
一句话把辛淑妃给问住了。
他们母子间隔着的东西太多太多,什麽话都不能说太尽,不能逼太急。
辛淑妃只得放弃追问,面露哀色道: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渐璞都是你弟弟。”
商清晏道:“娘娘说的是,我与四皇子同样姓商。”
是堂兄弟,而非同母异父的亲兄弟。
辛淑妃似是有些气恼:“清晏,渐璞对你一片赤诚。”
商清晏眼中的恹色更甚:“您说的是。”
辛淑妃想要流泪,可她眼泪怎麽也流不下来,哀莫大于心死,她与商清晏的母子情分,真的是到头了。
殿内沉默了一会儿,商清晏想了想,还是决定道:“娘娘若是真为四皇子考虑,便在圣上跟前美言几句,令他主持此次秋狩。”
近来二皇子铆足了劲儿,要跟四皇子竞争主持秋狩这个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