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崔皇后还咳嗽两声,看着十分虚弱。
圣上只是一挥手,示意周婕妤来说。
周婕妤当即咬牙切齿道:“皇后娘娘为了诬陷臣妾,不惜捂死亲孙儿,怎堪为后!”
崔皇后脸色顿时煞白,捂着心口,撑不住了似的,跪在那里身子摇摇欲坠。
崔皇后还没说什麽,她身边的银雀便道:“婕妤娘娘慎言!小皇孙离世,皇后娘娘食不下咽,夜不能寝,更是以血入墨,为小皇孙抄写往生经,您这句话,是在诛皇后娘娘的心啊!”
说着,银雀便轻轻撩起崔皇后的衣袖,果然,上面包裹着纱布,隐隐还能看出血迹来。
周婕妤道:“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?也对,那孩子就死在皇后娘娘手里,听说近日长春宫中夜有婴啼,皇后娘娘自然心有不安,是在担心冤魂索命啊!”
周婕妤想到自己和儿子被这毒妇陷害,便恨不能将崔皇后碎尸万段,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格外难听。
银雀不断为崔皇后说话,可她一个奴婢,到底不能以下犯上,显得尤为弱势。
殿上吵吵闹闹,还是圣上开口,镇住了咄咄逼人的周婕妤:“皇后,你怎麽说!”
崔皇后仿佛如梦初醒,身子打了一个激灵,而后眼神空洞道:“那孩子”
她顿了顿,而后爆发出一声悲鸣:“那孩子就死在臣妾手上啊!”
周婕妤眼睛一亮,当即对圣上道:“圣上!您听到了吗?皇后她承认是她杀了小皇孙!”
可紧接着,崔皇后喃喃自语起来:“她还那麽小,我这个当祖母的,却没有保护好他,他一直在哭,臣妾无用啊,怎麽都哄不住,臣妾想为他请御医,可臣妾根本出不了长春宫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