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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凰万岁 扬了你奶瓶 1110 字 2024-12-20

若虞家打了,便说明这口气已经发洩出来,之后再跟岑嘉树计较,以此为借口说他品德败坏,阻止他去边关,便是虞府得咄咄逼人了。

只要他今日过来,岑嘉树便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。

这也是虞廷不发一言的原因。

岑老太爷也知道此事做的不地道,可他又能怎麽办呢?

岑嘉树是岑府三代单传的子孙,总不能就这麽看他废了。

所以岑老太爷便卖着这张老脸登门求和,明明他是场中年纪最大的,但他却不敢坐下,连站着,身躯都是佝偻的。

虞廷理解他的苦楚,谁摊上这麽一个孙儿,都是不敢闭眼的操心命。

但理解不代表接受,他今日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岑老太爷,也是打定主意要与他断了这忘年交。

虞廷放下茶盏道:“安和安歌,你们怎麽想。”

虞安和看向妹妹,不知道妹妹的态度,他也做不了决定:“哥哥怎麽看?”

虞安歌语气阴恻恻道:“既然探花郎把戏台子都搭上了,那这出戏咱们不唱,岂不是辜负了探花郎的心意?”

虞安和一听,这便是要打的意思,随即从岑嘉树手中接过藤条,扬起手便要打下去。

虞安歌从空中阻拦,就在衆人看向她,以为她要息事宁人的时候,虞安歌将手里的马鞭递给虞安和:“用这个。”

荆条虽多刺,甩起来却需要用些力道,不像马鞭,怎麽打都是疼的。

而且负荆请罪是君子和英雄的美谈,岑嘉树这僞君子不配!

虞安和倒也不客气,拿着马鞭便往岑嘉树的后背抽了几下,几道红痕十分显眼。

岑嘉树咬紧牙关,疼出了满头冷汗,口中也不时发出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