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什麽隐情?
还是说,那晚偷听到方内侍和宋锦儿说话之人是虞安歌?
没道理啊。
虞安歌武功不低,不至于在雪地上留下那麽深的脚印。
难道说偷听之人,悄悄把那些话转告给虞安歌了?
商渐珩一时间狐疑起来。
其实商渐珩没有猜错,虞安歌不是不想一举两得,只是宋锦儿在宫里,担的是毒害圣上的重任。
这枚棋子虽不是虞安歌的,却至关重要,不能就这麽废了。
面对商渐珩的试探,虞安歌只是道:“太子殿下做事手脚不干净,被圣上发现端倪,反将一军,难道还妄想着别人替你承担收尾的风险?”
商渐珩笑出了声:“归根到底,岑嘉树一旦去了边关,你虞家的损失比孤大得多。”
商渐珩说得没错,毕竟商渐珩再不济也是圣上的儿子,大殷的太子。
虞安歌紧盯着他,他就是这麽一个恶心的人,和他那个狗屁倒竈的父皇一样。
明明需要做的,是有利于他们的事,他们却偏偏要设下枷锁,弄得别人不得安宁。
虞安歌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嘴上还是不得不问道:“你想要我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