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退出去后,虞安歌便走上前去,连礼都没有行,揪起他的衣领便质问道:“原来这就是太子殿下要跟我做的交易,果然好啊!”
虞安歌是个得寸进尺之人,上次在宫里打了商渐珩一个耳光,这次便敢揪他的衣领。
反正和上次一样,商渐珩便是有气,也不敢撒出来,否则便要暴露他与虞家暗中交往,引得圣上不满。
虞安歌在朝堂上简直气昏了头,明明是守护商姓江山,却要被姓商的帝王打压羞辱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
所以虞安歌现在满心戾气,看到商渐珩,便想狠狠抽他一顿。
商渐珩的反应还没有上次被打激烈,他眼中充斥着邪肆,“啧”了一声:“虞公子,稍安勿躁啊。”
虞安歌经此种种,根本没办法稍安勿躁。
贱人!
都是贱人!
坐在皇位上的那个是大贱人!
现在在她面前的是贱人生的贱种!
还有岑嘉树,那个活该下地狱的僞君子,真小人!
他们怎麽还不去死!
虞安歌眼睛通红,大有走火入魔之势。
商渐珩忽然抚上虞安歌的手,语气暧昧道:“孤的衣领都要被虞公子扯松了,怎麽,这就气急败坏了?”
虞安歌感到一股冰凉的触感,从手背瞬间蔓延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