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不可避免地心慌意乱起来。
暂时不去想商清晏什麽时候知道的真相,只说前世今生,她都未接触过男女之爱。
所以哪怕她对商清晏同样有除了知己外的情感,她也从未想过要捅破这层朦胧的窗户纸。
而现在,商清晏的话打得她猝不及防。
她尚未想好要怎样进入一段非亲非友的感情,尚未想好要以什麽样的心态面对商清晏。
可在心跳如鼓的同时,她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一丝希冀。
那是她淹没在国仇家恨中,曾陪伴在她身边的,可遇而不可求的一缕光。
没有这道光,虞安歌依然会往前走,可有了这道光,能让她往前走的路上,不那麽孤苦凄冷。
但这道光到底没能彻底照进来。
虞廷道:“我女儿年纪尚小,我还想多留她几年,只怕王爷要另觅佳人了。”
他没有指明虞安歌,只是道了声女儿,却让商清晏和虞安歌的脸色俱是一变。
虞廷这是摆明不同意了。
虞安歌今年十九岁,而大殷的女儿家普遍十四五岁定亲,十六七岁嫁人。
虞安歌怎麽也跟年纪尚小扯不上关系,不过是虞廷用来搪塞之语。
商清晏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他还是道:“我可以等。”
虞廷脸上透着些不耐烦:“王爷等不到的,我心中已为女儿相中了佳婿,我女儿对那人也颇为满意。”
商清晏连忙看向虞安歌求证,而虞安歌一脸茫然。
佳婿?
哪里来的佳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