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“嗯”一声,继续仰头,方便他涂药。
商清晏的动作很柔很轻,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,生怕一个用力,这珍宝便要碎了。
他怕弄疼了虞安歌,哪怕虞安歌根本不把这点儿疼痛当回事儿。
忽而他的手又不小心碰到了虞安歌的喉结,商清晏不由道:“虞公子的喉结,似乎小了点儿。”
虞安歌怕他起疑,连忙道:“天生的,大夫说正常,一些男子的喉结比我还小。”
商清晏没有戳穿她。
这是为数不多的,商清晏能够这麽近距离靠近虞安歌的机会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松香,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。
但他的动作再慢,也终有涂完药的时候。
他将棉絮放回托盘,指肚轻轻掠过虞安歌的一点儿肌肤,再次引起虞安歌的一阵战栗。
商清晏道:“原来你脖子这麽怕痒。”
虞安歌察觉到气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她连忙移开眼,不敢多去看商清晏。
商清晏又打开另一瓶药瓶,里面是液体,散发着一股药酒味儿。
商清晏算得上是“久病成医”,对药物有些了解,随即道:“这应当是治淤青的,你身上还有别的伤?”
虞安歌老实回答:“在祠堂挨了我爹一棍子,不过不妨事,我爹就没有用劲儿打,也不疼。”
商清晏道:“在哪里?我帮你上药。”
虞安歌如临大敌,伤在后背,她自然不可能脱了衣服给商清晏看。
虞安歌道:“这个真的没事儿。”
商清晏一双眼睛看着虞安歌,直把虞安歌看得心虚:“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