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安歌的声音充满蛊惑的意味:“爹爹,您想想神威军,想想边关,想想天下百姓,这是最好的法子了。”
不管怎麽说,虞安歌过激的举动,和那一番充满诱惑力的话,还是将虞廷暂时劝了回去。
这几日内,他不会再沖动入宫,告诉圣上太子意欲弑君弑父的消息。
虞廷离开了祠堂,却勒令虞安歌跪在祠堂里反省。
虞安和着急忙慌地替妹妹擦拭脖子上的血痕,手背却落了一滴眼泪。
虞安和连忙擡头,竟看到那泪是从妹妹眼中滑落的,他顿时急了:“疼得厉害吗?”
虞安歌脸上却扬起了一抹颇为疯魔的笑:“不,我这是喜极而泣。”
第339章 不是旁人伤的我,是我自己
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商渐珩,前面她所做出的所有努力,都比不上今日跟爹爹的争吵。
从某一方面来说,爹爹的确愚忠。
他效忠的,永远都只有皇位上面的那个人。
这无关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贤明还是昏庸,只在于皇位上的人要帝位稳固。
爹爹手握重兵,但他从来不敢在几位皇子身上下注,唯恐因为他的一念之差,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之争。
而这场争吵,虞安歌以自己的命相威胁,言明利弊,逼得爹爹站位四皇子。
虞安和伸手帮虞安歌擦拭脸上的泪水:“有什麽话,可以跟爹爹好好说,爹爹不是不讲理的人,下次可千万别拿刀划拉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