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渐珩眼中笑意更甚,就是这种表情,他就喜欢虞安歌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明明充满了愤怒,却畏惧他的身份,不敢对他怎麽样。
现在如此,等以后,他将虞安歌压在床上,虞安歌也要如此!
明明不服,却不得不屈服!
商渐珩觉得刚才积攒的愤怒终于有了宣洩点儿,于是故意凑近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依虞公子的姿色,说不定真能让姑母色令智昏,破例替你说说话。”
虞安歌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一双黑曜石般的眼中充满了怒火,似乎想要狠狠给他一拳。
商渐珩察觉到虞安歌的意图,笑得更加肆意:“怎麽?我说得不对吗?”
虞安歌深吸了一口气,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
商渐珩斜飞的丹凤眼都笑得弯了下来:“不如孤给你指条路,你来做孤的入幕之宾,孤绝对对你予取予求,再不讲条件。”
这话属实把虞安歌恶心坏了,她也彻底被激怒,扬起拳头就想给商渐珩一个教训。
心里一道声音说:“打他!打歪这贱种的脸!别忘了你是神威大将军的女儿!你该像爹爹一样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”
另一道声音说:“不能打,这是太子,不是岑嘉树一流,千万不要沖动!想想哥哥,想想爹爹!”
就在虞安歌纠结之际,商渐珩却像个变态一样,把脸凑过去道:“来,打,孤把脸伸过来,你敢打吗?”
第一道声音说:“快打啊!忍不了了!”
第二道声音说:“冷静!千万要冷静!”
商渐珩再次凑近,故意将湿热的呼吸洒在虞安歌脸上:“你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