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廷大手一挥:“走!”
虞安歌道:“爹爹不休息一下吗?”
从望春城到盛京,路途遥远,且回京后,爹爹还往皇宫走了一趟,应付那麽多人。
但虞廷的精神头显然很好,他从巡边回来后,心里就憋着一口气,巴掌一直痒到现在。
一天这巴掌扇不到岑嘉树脸上,他这口气就一天下不去。
虞廷果断道:“不休息了,走。”
虞安歌松了一口气,手背到背后,示意哥哥千万别出声。
虞安和缩缩脑袋,大气儿都不敢出,生怕他爹回过神来。
可惜虞廷半只脚踏出去,就想起这回事儿来了,看着缩着脖子,窝窝囊囊的虞安和,他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回京这麽久,却没有把巴掌扇到岑嘉树脸上,再加十棍,等我收拾完那混蛋,再回来收拾你。”
虞安和只觉晴天霹雳,眼中憋了满满的泪珠,却是捂住嘴呜咽,不敢发出声。
他打了,明明打了。
但他是虞小姐嘛,他不能打得太狠,否则身份就要暴露了。
虞安和这里凄风冷雨,虞安歌却是雄赳赳气昂昂,跟在虞廷身后,去找岑嘉树。
岑嘉树近来的行蹤很好找,自从被革职赶出文翰院后,他便活跃在文人雅士的圈子里,以期另寻入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