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下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先前虞安歌独自在京,旁人就是有心把女儿嫁给她,也不好上门。
虞廷这个当爹的一来,这些人便争前恐后要结亲。
一时间周遭乱纷纷的。
虞安和一袭女装,躲在幕帘后面撇嘴,这群人把女儿嫁过来,也是守活寡。
这时还有人道:“我家有个小子,称得上是文武双全,仰慕虞小姐已久,回头我带来给大将军见一见。”
虞安和顿时头皮发麻。
不要啊!
他可不要嫁给一个男人!
好在此时,虞廷打断他们道:“年轻人的事,让他们自己去处理,我们这帮老东西就不要乱牵红线了。”
有人还想说,虞廷就露出了一脸疲态:“诸位,明日虞府设宴,诸位来喝一杯酒。”
衆人还算识趣,纷纷告辞。
虞安和心头一跳,当即就要溜走,却听背后虞廷清了一下嗓子,他的脚步只能停下来。
等人都走干净后,虞廷站起身来,身量像是小山一样,每走一步都极具压迫感。
虞安和两股战战,觉得地动山摇,天塌地陷。
一只蒲扇大的手掌,忽然伸向轻纱幕帘之后,拧起虞安和的耳朵,就把他往祠堂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