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麽商渐珩会是太子?
他若不是太子,这一拳头,必定砸他面门。
虞安歌深呼吸了一口气,才平複了想打人的沖动。
她从不熏香,若身上有什麽香,估摸着是洗衣皂荚的味道。
商渐珩故意提起这个,就是为了恶心她的。
虞安歌随口说了一个售香的店铺,也不管里面售什麽香,让商渐珩自己去找吧。
从酒楼出来的时候,虞安歌心中泛起无限恶意。
君臣君臣,君不君,臣不臣。
她身为臣子想要保家卫国,却还要跟为人君者斗心眼,谈条件,才能达成目的。
真是怎麽想怎麽恶心。
这样本末倒置的朝廷,有哪里值得她父亲效忠的?
鱼书将马车赶了过来,掀开帘子要请虞安歌上去,恰在此时,驿兵骑着一匹快马,从他们身边路过。
那马上插着的号旗,宣示着他要往边关去。
虞安歌知道,这传令兵是给爹爹送召他入京的圣旨去了。
哪里就这麽巧合,她这才刚下楼,就看到这戳人心窝子的一幕。
虞安歌擡头,恰好看到站在窗边的商渐珩。
商渐珩的心情似乎很好,还朝她扬了扬手里的酒杯。